多年不见,温酌与温承也并没有生疏感,她的大哥,只是刚高大更壮实了,并没有什么变化。
“大哥怎么会成了正四品的官,这些年朝廷四处征战,大哥岂不是拿命搏前程。”温酌担忧,在她看来,做武官的确没有走科考的路子来的安全。
温承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这些年虽然不得闲,不过我跟了个好伯乐,信任我,愿意给我机会,这才爬的这么快。若不是战事四起,哥哥也没机会立下军功不是。”
“我不是说功名的事,现在阿娘的东西没丢,咱们也够过活了,我总觉得……”
“你总觉得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的,不去争什么,一家子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
温酌点头。
温豫和温承都无奈笑了出来。
温豫道:“咱们兄妹三个,你最像爹爹,爹爹便是如此,任凭旁人说他不求上进也不在意,只求做个富贵闲人。”
温承点头道:“堂堂男儿,保家卫国报效朝廷抵御外敌,本就是该做之事,如今陛下老迈昏庸,低下这些官吏阳奉阴违,仿佛自己成了个小朝廷,我为大梁男儿,自该为国为民做一些事,若能再额外获得功名,封妻荫子,岂不是一举双得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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