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咬着下唇,忽的心生一计,又觉得求放妾书的事能有一丝指望。原本她处处避嫌,不争宠,便是为了不让季长盛将过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她只是个普通的妾,不重要,自然出去的容易。
却没想到,这季长盛不知发了什么疯,就是不放她走,还做出这种姿态,着实叫她又恶心又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表现出很宠她,倒也不算天无绝人之路。
季家还有徐氏这个大醋坛子,她得了宠,徐氏毕竟心生嫉妒怨恨,而当初她进门乃是徐氏一手促成,身为当家主母自然也有权利放人出去。
只要在徐氏嫉妒之时,能够说服她给了放妾书,季长盛就算不愿意,还能不买他这位出身伯爵府的大娘子的情面?
打定了主意,只觉仍有一丝希望的温酌一下子坐起,却因早膳也没进什么,眼前一黑身子往后倒去。
素橘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
“我有些饿了,咱们屋里还有糕饼吗,拿两块来,再煎一壶好茶来。”
“有呢,小娘早膳都没怎么吃,奴婢们特意问膳房要了米糕和玫瑰饼备着呢。”
觉得有了希望的温酌也不颓着了,一口气吃了三块膏,又用了一大壶煎好的茶,特意洗漱换了身新衣裳,还涂了一点胭脂在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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