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请求去 温豫与温酌通了信,想先回顺宁,将家里的房子地都拿回来,他们还有好几大箱的东西埋在地下呢! (5 / 7)

        “哈,哈!”季长盛站起身,心中满腔的情谊化为怒气,他也不知怎的,像是一头狂暴的狮子,想要摔些什么砸些什么方能解心头的这股莫名的暴怒。

        “你要知道,我们这样的人家,对于奴婢从来都只有我们施恩别人,要么便是犯了错打发了出去,何况妾侍,你是叫我打发了你?”

        “妾不敢。”

        季长盛冷笑出声:“你不敢?我看你敢的很,你可知多少人想进我家的门,想服侍我,受这泼天的富贵,你却如此不知好歹,想要赎身出去,温酌,你这可是直接打我的脸!”

        “妾并非是那个意思。妾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孩,在家中也是受宠爱着长大,原本爹爹在时,从未想要攀龙附凤,只想着妾能寻个对妾一心一意的夫君,两人和和美美过这一生。怎知家里糟了难,为着给哥哥治病,大娘子又恰好为主君寻位妾侍,妾这才入了大娘子的眼,府上的恩德,大娘子的恩德,妾一直铭感五内,尽心服侍主君和大娘子。与主君为妾,乃是妾身三生修来的福分,却实在难以面对去了的爹爹和母亲。”

        说到此处,温酌面上流下两行清泪来。

        “主君是江南府的父母官,一直为官清廉,施行仁政,满府的百姓没有不爱戴您的。只求主君开开恩,给了一纸放妾书,叫妾走吧。”

        季长盛何尝不知她是好人家的女儿,当初也叹过,若非温家遭难,这温酌怕是还进不了他家,给他做妾侍服侍他呢。

        这些日子,他越来越喜欢温酌,她心思玲珑,许多话不必他说,她便能明白,他以为她与他一样,至少是愿意留着季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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