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徐氏,老太太也走了进来道:“你那衣服都湿了,别穿着回去了,莺儿,把前几天给元香做的那件衣裳拿来,你换上吧,这衣裳是新的,元香也没穿过。”
莺儿应了一声,拿来一件铜绿色的对襟大袖外衫,服侍温酌换上。
老太太慢条斯理道:“芬儿原被我宠坏了,我替你教训她去,你们以后都是一家的人,往后她便知道你的好处了,你别往心里去。”
教训?怎么教训?吴芬儿就算是老太太的远房外甥女,也比她亲。
她不过衣不解带的照顾了老太太几日,便妄想因为这事,老太太就会狠罚她自己的外甥女吗?
老太太愿意给她一个薄面,说这话便已是恩典了,她若不识好歹吵嚷着非要怎么罚吴芬儿,便是她不识抬举,在这府里,她有什么后台谁能给她个公道,不过是知道老太太做些面子功夫敷衍她,这委屈也得受下去。
温酌强笑了笑:“不敢不敢,吴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妾也没被烫成怎样,何至于到教训的地步呢,姐姐还有着身孕,万事都以姐姐和孩子为重,老太太切莫因为妾便对姐姐说了重话,若是惊了姐姐的胎气,岂不是妾的不是。”
老太太见她如此乖觉,更是满意:“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家和万事兴,纵有小打小闹,互相忍让些,也就过去了。今儿你是平白受了连累,这几日好生歇歇。现在元香管着家,若有什么缺的,只管找她去便是。”
老太太又叮嘱几句,才放温酌离开。
回了惜花院,温酌已然挂不住脸上的笑,却连发作都发作不出来,愣愣的对着窗户,看着外头发着呆,不住的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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