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这句话,自己也觉可笑,他是她夫君,若是心里没他,为何总会那般悉心妥帖的待他,为他排忧解难。
可若说心里有他,她却半点都不吃醋?
“是我矫情了,可是酌儿,我纳表妹,当真心里一点都不难受,不吃醋,我今日还想叫表妹做贵妾,压你一头,我只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
温酌扯了扯嘴角,实在不知这季长盛一个大男人,怎么变得如此婆婆妈妈,跑来跟她纠结她吃不吃醋的问题。
“妾的想法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你心里想的我都想知道,你说的话我也想听。”
“那好,既然主君问,妾便直白说了,妾心里哪怕吃醋难受,不愿叫主君纳别的女人,可妾即便说出来,主君便不会纳吴家姑娘了?”
“……”
眼前少女双眸直直的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他心底,叫他不自觉的低头:“表妹她,毕竟有了身孕。”
“这不就得了,一则妾并非主君明媒正娶的大娘子,哪怕主君身边的通房王姐姐都比妾先服侍主君,都有资格吃醋,妾一个后进门的,哪有资格吃醋说三道四呢。二则哪怕妾不同意,跟主君耍小性子,拦着吴家姑娘进门,主君也不会因为妾的反对而改变心意,妾说了只会叫主君心生厌烦,那妾何必多此一举说那样的话做那样的事呢。”
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季长盛想要反驳她却找不出什么毛病来,他只是隐隐觉得若一个女子心里当真在乎一个男子,得知他纳别的女子入门,是绝不会像她这样好说话的,至少不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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