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西厢房,老太太脸色不大好,温酌等人也不敢问,回屋的时候,她直接靠到塌上,难受的闭上眼睛。
“老夫人,妾给您按按头如何?”
随着温酌按的深入,老太太的神色也越发放松起来,过了半柱香,老太太睁开眼,拍了拍温酌的手:“好啦,我好多了,这些日子,你照顾我也累了,在外头塌上休息也没睡个好觉,你回去吧,好生歇息歇息。”
“当真不用妾身伺候了?瞧着老夫人还是有些疲累的。”
“你是个好孩子。”老太太叹道:“若徐氏有你一半懂事……罢了,不说了,你回去吧,把那胶带上,用黄酒泡了,跟黑芝麻红枣炖成膏,你吃些,好好补补。”
温酌也没在坚持,带着素橘回了惜花院。
她这些日子兢兢业业服侍老太太,不敢怠慢,也的确疲惫。
推开门,却见房中坐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是季长盛。
“……主君?”
温酌百思不得其解,今日刚发生这种事,夜色都已深了,季长盛为何会出现在惜花院,她心中涌起一股厌烦,侍候了老太太,还要侍候他吗,真真够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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