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汤已经沸腾了,一个个白胖胖的鱼丸浮上来,很是喜人,加了一点子盐和一点子胡麻油提味,便盛出来撒上些嫩绿的小葱花。
早在处理鱼之前,她便削了一个白萝卜和些许的菘菜,用盐糖杀出水分,在罐中加了白醋小段辣椒以及水,盖上盖子腌制起来,这种泡菜不同酱菜,吃的便是个新鲜爽口。
又怕这几样太清淡了,便切了条里脊,上了浆炸过两遍,炸的外焦里嫩,用糖和醋调了个汁,做了个糖醋肉,临出锅时上一层明油,则菜色更加发亮。
包子熟了,摆入盘中,那边米饭上头的鸡腿肉也焖熟,温酌转动土陶的煲,叫下头每一处都均匀受热,将最下头的米烤焦,生出一层脆脆的锅巴,在中间打入一个蛋,靠余温焖熟。
这一煲饭三样菜并一样汤,便做好了。
解了围裙,温酌自己端着那糖醋肉,身后几个丫鬟端着其他的,一样一样的摆到桌上。
“好久没做了,只整治出这几样,请老太太尝尝,但凡进一点子,便是妾尽到心意了。”
老太太原本也是侯府嫡女,后来家里被夺了爵位,年少时也是见过世面的。
温酌做的这五样,看着颜色倒是极好,且香喷喷的,虽不是食欲大开,却也起了尝一尝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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