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温酌便套车往珍宝阁去。
出季家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诶,前面那是谁啊,这么一大早的,便就出门啦?”
温酌回身,余光瞥见大红色袍摆和一双皂靴,又听声音,不是那个张扬的季长殷又是谁呢,季家两个男人,也只有他会穿的如此张扬了。
“见过二爷,妾家中有事得了主君的恩典,允妾这几日家去。”
“你是啊,那位小嫂嫂啊,失礼失礼,可要弟弟捎你一程?”
“多些二爷看顾,只是妾已经叫人套了车,便不麻烦二爷。”
面前少女身形瘦削些,看着背影倒是袅娜,可正面见着,厚重的刘海又低着头,季长殷一向不喜欢无趣木讷的女子,顿时也没了调笑的兴致。
“那小嫂嫂赶紧去办吧,弟弟有事先行一步。”
此人大跨步的在她身边走过去,出了门,温酌松了一口气,她最不擅长的便是应付这样性格的人。此人看着玩世不恭,实则油滑非常,很有心眼。
叫小厮把马车停在珍宝阁附近,给了他几个大钱叫他去吃茶,温酌这才从珍宝阁后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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