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刘大夫可在?”
保和堂的掌柜笑道,瞧着温酌年纪也不大,谨慎的用了称呼未出阁女子的用词:“姑娘,我们有三位刘大夫呢,姑娘找的哪一位?”
“是刘长顺大夫,今日可出诊了?”
“姑娘来的巧了,再有一会刘大夫可就不坐堂,请姑娘随我来。”
这位大夫年老却医术高明,在保和堂有个单独的房间看诊,并不像旁的小大夫那般,要在大堂里。
温酌叫素橘在外头等着,自己进了去,果然瞧见刘大夫坐在诊桌前,他那小孙女在一旁搬个小兀子,正用磨子磨着不知是什么的药材。
刘长顺摸着山羊胡子,瞧着温酌:“夫人有哪里不舒服?”
“劳烦大夫给我瞧瞧,我癸水不准,每次总觉得下腹疼的难受……”
“请夫人将手放于此处。”
他在温酌腕上搭了个手帕,给温酌诊起脉来,左手诊完便换了右手,良久后道:“夫人不必担心,老夫观夫人年纪不大,女子初次癸水之后有个一年半载的不准也是常事,不过夫人倒是血虚,颇有些不足之症,喝些补气血的药汤来,调养半年会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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