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豫理所当然点头:“咱们自然不能要他的这个钱,你便像以往那般,都放到一处,免得将来出来了,金银财物上牵扯不清,倒说嘴咱们占便宜。”
“不过这位季府尹倒是个场面人,你寻了机会徐徐的说些你的难处,他要面子应不会为难咱们。”
“我晓得了。”
温酌在家里用了午膳,下午还与齐如月有约,素橘去她哥哥家也回来,在姆妈的屋子小睡了一会儿,便坐着马车去了齐如月的新铺子‘珍宝阁’。
珍宝阁前面便是店面,后头便是一些没房子的活计们住的地方,有个单独的小院子供齐如月时不时会住住。
珍宝阁的掌柜便是原本祥记的掌柜,认识温酌这张脸,急忙上前道:“姑娘来了,小姐在后院呢。”
她瞧了瞧珍宝阁的布置,结账的柜台后是一面大多宝阁,放着银打的部分首饰样子,柜台前两边的多宝阁上则是一些价格低廉的宫花珠钗类的。
堂内放了几把椅子,椅子上还有软垫,供累了的客人休息。
“诶,那两顶花冠呢。”温酌瞧见了摆放整齐的一套简版的十二月令,却并没看见那两顶据说引起了轰动的花冠。
掌柜的摸着山羊胡子,笑着回道:“姑娘不知,正因为咱们那两顶花冠打出了名气,三姑娘本想待价而沽不轻易买,可是江南府有钱的贵妇小姐们实在太多了,出手又阔绰,咱们挺了小半月,还是被买走了。那顶‘日悠闲’便卖了六十两,那顶冠群芳则足足卖了一百两,小老儿我都没想到绒花能卖到这般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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