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业,那两顶花冠便起了大作用,齐如月直接放到外头展示起来,只能看不能摸,开业那天,宫花一只减十文钱,定做首饰工费直接减两分。
不过短短几天,珍宝阁便在江南府打出了名气,这两月赚的银钱,倒是比去年年前那几个月赚的还多不少。虽然本金还没赚回来,但齐如月到底松了一口气。
这首饰铺子不比成衣铺子米面铺子,总得有新鲜花样才能有客人呢,要细水长流方是经营之道。
因着本金还没赚回来,齐如月也得囤些金子,所以还不能给温酌分红,但每个月的账簿明明白白的写着赚了多少用了多少,都要温酌过目的。
珍宝阁的生意算得上是蒸蒸日上,温酌担心的是哥哥的事。
与旁人都不同,温豫倒是该吃吃该喝喝,淡然的很,考完后他便好生睡了两日,补足了精神,也不再温书,倒是在屋里弄些字画,准备拿去卖些银钱。
转眼到了放榜这日,因为温酌出不得们,齐如月有些担心,今日也没看铺子,将一应的事交给了柜上的掌柜,早早的来了温家陪钱氏。
温豫出了门去看放榜,没在家。钱氏实在坐立不安,不一会儿便去外头瞧瞧去。
“钱姨,你先坐一会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去府衙外头瞧去了,一会肯定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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