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闲来无聊,看着玩玩的,翻到这位梁青玉,倒是颇为惊讶,以一被休妾之身,做到威震一方,数次抵抗瓦剌并获胜的女将军,真是不容易。”温酌笑了笑,话语一转:“不过她那原本的夫家韩家也很是开明,知道她有青云之志,居然也能给了放妾书,还送了许多家资。”
季长盛道:“你们这些女子啊,便爱看这种书,这世间能有几个梁青玉,韩子夫寒门武人出身,自是不大看重规矩,但凡世家大族,别说是妾,就是丈夫死了,正妻也得守着,只有家里落魄了,才允妾出去自行聘嫁呢,况且跟着主家才能有荣华富贵,有几个肯像梁青玉那般呢。”
他将书随手扔到一边,显是不太喜欢的样子。
温酌面上笑容淡了淡:“妾不过瞧了瞧有感而发罢了,主君不喜欢这书,以后妾不看了。”
季长盛倒是没那么严苛,只道:“你当个话本子,瞧个热闹便罢了,这些都是后人写的故事,不必当真。我倒是忘了今儿来的正事了。”
他从袖口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放在桌上,示意她打开。
温酌从善如流打开盖子,里面放着一只白玉的镯子。
“早就答应了给你寻个好的镯子带,竟一直没腾出空来,来,带上试试?”
他拉过温酌的手,将那柄白玉镯子给她带上,一直没松开她的手,赞道:“这下可真是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了,很好,很衬你。”
温酌淡淡的笑了笑:“那妾便谢谢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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