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豫自觉男女授受不亲,与几个伙计坐到一处,挤些也没什么,姆妈则跟齐如月和丫鬟坐一辆。
齐如月从小便帮着父亲招呼客人,很是健谈,一路上说话将姆妈哄得开心极了,时不时便掩口咯咯笑出声。
“冒昧问问,姑娘今年芳龄几许?家里有几口人啊?”
齐如月也不羞涩:“钱妈妈,我今年过年十六了,跟阿酌姐姐同岁,只比阿酌姐姐小几天,我家除了爹娘,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下面一个弟弟。”
姆妈就像是所有到了年纪的中年妇女一般,对打听未嫁的小姑娘的情况兴致勃勃,简直比县府户所的那些小吏还尽职尽责。
越聊姆妈便越喜欢这位齐姑娘,相貌不赖,人也有礼节,行事大大方方的举止得宜,就是小商户女的身份有些不尽如人意,如若不然,配他们家豫儿也是配得的。
很快便到了东郊巷赁的那房子门口,齐如月的丫鬟先下去,将自家小姐扶了下去,齐如月亲自将钱氏搀扶下来,只马车上折磨一会儿,齐如月便改口叫了姆妈更亲近的称呼钱姨。
她指挥着几个伙计将板车上的行礼搬下,便开始收拾起来。
这处小院极为幽静,虽然只有一进的院子,但是屋内还有许多现成的家具,院子角落里还种了一小丛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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