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如月好生瞧了温酌一会儿,喃喃道:“我说呢,瞧姐姐身上穿着的衣裳也是上好的杭缎,只是头上戴的朴素,我心里本来有些猜测却并不愿在背后臆测姐姐。姐姐这样的气派,怎的会……”
“说来话长,我老家在顺宁。”
“姐姐是顺宁人,顺宁不是被蛮子占了吗?”
“是。”温酌苦笑:“我同家人逃难来到江南府,身上的银钱都花光了,那时家人病重,却没钱请医问药,实在不得已,我便……”
“我知晓了。”齐如月忽的握住温酌的手:“姐姐真是受苦了,姐姐就是怕我知道你为人妾侍会看不起你?我又是什么高贵人物呢,士农工商,商者最贱,我一个小小商户女,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姐姐,姐姐真的多虑了。”
“这几个月相交,你守诚信,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今日才坦白,妹妹能不看轻我,我当真多谢你。因着这层身份,我出来难,所以怕耽误了你的事。”
“姐姐莫担心,出来一次教教她们,哪怕一天也尽够了,这事且不急,她们要熟练也得些日子,我先选一些伶俐手巧的,一个学会了,便教别的,也不能都指望姐姐一个一个手把手不是。”
“姐姐别怪我多嘴问,姐姐入的是谁家门,规矩这么大,便是做了妾,这出门逛个街买个胭脂水粉喝个茶的,我也见过不少官家娘子姨娘的出来啊。”
“是季府尹家。”
齐如月张了张嘴,更加心疼温酌:“姐姐怎的进了他家?府尹大人虽然为官颇有美名,可是他家大娘子名声可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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