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担心哥哥和姆妈,怕他们为了省那几两银子宁可挨冻,可这些日子她出去不方便,于是便将银钱给了素橘,叫素橘的哥哥找炭郎买了几担炭火给哥哥和姆妈送去。
素橘哥哥是个老实的庄稼汉,做这事一点贪墨的心思也无,这些日子素橘哥哥经常给她跑腿送东西送信的,做事兢兢业业手脚麻利,等过年的时候,她需包个红包给这一家子,也好叫他们过个肥年。
正计较着,这时正院打发人来寻温酌,说是大娘子发动了。
温酌忙穿上厚实些的外衫,带着素橘去了徐氏院里。
徐氏院里忙里忙外的,已然乱成一团,只听见稳婆在里头一会叫热水,一会叫用力的。
温酌到了这儿,竟没个丫头招待,她拦住徐氏身边伺候的大丫头喜安:“喜安姑娘,大娘子这是什么情况,不是才七个月吗,怎么会提前好几个月发动?”
喜安满脸焦急,却还是耐着性子回了她的话:“不知怎么的,今儿用过早膳,我们大娘子便喊肚子疼,竟是动了胎气,发动了,小娘稍坐,奴婢得进去了。”
这屋内乱七八糟的,她只能寻个凳子坐下,担忧的往内室张望。
素橘原本是徐氏院里三等的丫鬟,这院里也有个交好的,还是与她交好的二等丫鬟云果儿得了空暇,给温酌倒了一杯茶水来。
偷偷跟两人说了:“主君早上在咱们这用过了午膳,不知怎的,大娘子又跟主君吵起来,奴们只瞧见主君气呼呼的走了,不消一会儿,大娘子便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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