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遭辱 徐氏脸上的笑中颇有些自得:“正是呢,她呀,样貌好也识文断字的,做的一手的好针线,难得的是,…… (3 / 7)

        “蟹子性寒,大娘子先喝一点子黄酒驱驱寒气。”

        温酌像带着一层假面具,脸上仍是那副温顺到不行的笑。她将手浸在菊花花瓣的水中洗了洗,洗去蟹子的腥气,又站在一旁,像个偶人般不言不语了。

        薛娘子倒是打量了一番温酌,很是惊奇:“也不知徐姐姐怎生□□的,这蟹剥的竟比我的丫头们还好,果然徐姐姐有福气啊。”

        徐氏志得意满:“她是个伶俐人儿,要不说咱们给爷们选妾,也得选个自己合意的呢,不然选了一些狐媚子进来,不懂服侍主母,只知道勾搭爷们的,还不是净找气受了。这福气你也享享,你去,给薛家大娘子给剥只蟹。”

        温酌几乎将后槽牙的牙根咬碎,依言上前,给薛娘子也剥了一只。

        一群江南府的官家娘子终是转移了话题,开始说些别的,不再盯着她这个小人物磋磨。

        “咱们托了徐姐姐的福,能在这里赏菊吃蟹,咱们的官人们可是忙的脚不沾地,我家夫君这些日子都瘦了好些呢。”

        “成娘子与夫君感情深厚,真是叫我等羡慕,这蟹还有,等回去了,成娘子也拿几只回去,给成同知好生补补。”

        “那就多谢徐姐姐,小妹就不客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