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棉花若是用的年头多了,便不保暖了,布衾多年冷似铁,江南府冬日又湿寒,若不多穿些,非把人冻病不成。
温酌想了个办法,从自己的新棉里分了一些,把旧拆分了,这么混合着用,缝在袄里,也能御寒。
分了两个丫鬟,剩下的棉花便只能做一床被子,一件夹袄和一件长袄了。
若实在不行,只能拿自己体己的钱出去买些,总不能真叫冻着了,冬日是个坎,病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深秋正是吃蟹的季节,季家的庄子进上了两篓子蟹,送了老太太那里一些,还剩下一篓子多,徐氏便下了帖子,请江南府这些有头有脸的官太太们小聚,一边赏菊一边吃蟹。
为显恩惠,徐氏叫人给惜花院也送了两只,这两只却瘦小些,有一个还是个小缺腿儿的。
这东西虽金贵,温酌倒也不是没吃过,且螃蟹寒性大,她只剥了两个钳子并几个腿儿,便罢了,剩下的都叫两个丫头分着用了。
这时,徐氏身边的一等丫鬟喜安打了帘子来,对着温酌福了福身:“今儿大娘子请了各家娘子吃蟹,大娘子叫小娘过去呢。”
温酌一愣,不解道:“这既是各家的大娘子聚会的场合,我这般的身份,怕搅了大娘子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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