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爹生得风流相,她虽没亲见过去了的母亲,却也听不少人说过,她母亲是个少见的美人。
她大哥、二哥生得自是相貌不俗,年幼时,她家又不是什么世家大族,有丫鬟服侍,却也不多,只便这么几个丫鬟,瞧见她的哥哥们,难有不春心萌动的。
大哥十五六岁时,姆妈便打发了一批狐媚子,心里想些污秽事想要勾搭年轻不知事的少爷的丫头子。
等到她大哥投了军离家,她与哥哥也渐渐的大了,温豫的相貌更是活脱脱唇红齿白面好若女,浑然一个俊秀小公子,惹的她身边的丫头也做不出,心里有有许多计较,因着这,她姆妈又打发了一批,采买了几个相貌平平的进来服侍,这才少了许多幺蛾子。
温酌心中有些不悦,只是这素桃到底是季家的丫鬟,卖身契也在徐氏手里,她不好随意敲打,而且哥哥又不在季府,素桃在她身边伺候,等闲也看不到,想来天长日久,见不到了这心里的妄念也便消了。
只要不让两人接触,这丫头便是再有天大的心思,也影响不到哥哥。
她并非是看不起丫头出身的女子,只是她哥哥现在年少,正是考取功名建功立业的时候,怎能耽于情爱女色。
到了季府,回了徐氏,徐氏正看家里的账册入神,自是没时间打理她,挥挥手将她打发了回去。
不过两日,齐如月便按照约定,将她要的做宫花的纱、绢、蚕丝线甚至是通脱木都通过素橘送了来,甚至还有一大包零零散散的小珍珠雕的各样的小玛瑙松石串子和一些银的铜的配件。
温酌也将自己柜子里头的碎布料布头子都捡出来,分好了类,她打算做一批简单的,做一批精美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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