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看错了,我妹妹年纪尚小,怎么会嫁了人呢,还是嫁到了江南府,应该是看错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玄衣男子忽道:“战事一了,便帮你寻你弟妹。”
子知谢过将军,心绪却仍旧不宁。
素橘扶着温酌往前走,到了素桃对他们招手的那个摊子,也是个卖宫花的,只是他这手艺实在有些糙,连素桃都看着不大满意。
“小娘,你看他们这扎的还没您扎的好看呢。”
素桃悄声在温酌耳边说着,温酌莞尔一笑,低声道:“上回我不是跟你说,这宫花不是分好几种,纱花、绢花、绒花、通草花,原本玉石的珠花也属于这一种,不过现在倒是将珠花与簪钗划做一类。通草花的原料乃是通脱木,绒花则是用丝线,纱花绢花则瞧见名字便知道是用的什么料子了。”
“宫花材料廉价易得,做的好却不容易,讲究的是形似而逼真,近却闻不见其香,可以假乱真,若扎了牡丹芍药,将料子浸透了牡丹花露,再行制作,香味也近似,更是叫人分不清真假呢。”
两个丫鬟听她说的,眼睛都有些直了,只说没想到,一朵小小的宫花也要有这么大的学问。
素桃更是将头上那柄石榴花钗摘下来,好生比了比:“奴瞧着,小娘随手扎的都比他卖的好看。”
“好啦,你带上吧,莫要显摆,让人家摊主听见,这样拆人家台,小心人家来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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