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进了东堂屋,却见他哥哥下了地,自己拧了帕子净了面手,拿起《孟子》读了起来。
“你病还没好呢,怎的又开始看书。”
温豫不好意思:“我躺了这许多天,感觉身子骨都锈住了,今儿觉得好多了,下来走动走动。”
他们一路逃难过来,路上再艰难的时候,也没卖了温豫的书,只是现在钱财艰难,买不了笔墨纸砚。
温酌那里虽然有钱,现在却不敢叫温豫知道。
温豫虽然看着精神不错,脸颊瘦的都凹进去了,温酌看的心疼,盘算着要不杀只鸡给哥哥补补,只是家里那几只母鸡,正是下蛋的时候,这时候杀了,就没了蛋,再买鸡苗子,又要一个月白吃食,才能长大下蛋,那鸡蛋攒成一篓子,还能拿出去卖钱。
不如明日去割二两猪肉,做瘦肉粥,炖的烂烂的也好入口,大夫正说了,她哥哥大病初愈,最忌大补,还是得慢慢来,先吃些清淡的。
“酌儿,酌儿?”
“啊?”温酌回过神:“哥,你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