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收了自己的Alpha信息素,但此刻卓云舒腿软的后劲还没过去,凭自己的力量根本爬不下床。

        她只得将男人重新自床上抱起,抱进浴室,又拖了个凳子扶着他坐下,帮人剥下衣服,打开花洒,往他刺猬般的短发上倒洗发精。

        这是姜琦第一次伺候人洗澡。

        虽然他白的发光,身材一流,不过姜琦此刻顾不上用眼睛吃人豆腐。

        卓云舒瘫坐在凳子上,只要不扶着就东倒西歪,跟喝醉酒似的。

        姜琦只得用臂弯固定住他的脑袋,一手托住他后背,这样才能给他洗头。

        卓云舒自姜琦怀里仰起脸,女人已经同样被花洒浇透,水珠顺着她大大的眼珠,卷翘的睫毛,俏丽的鼻梁,还有尖尖的下巴滴落。

        白色的睡衣湿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傲人的曲线,还有锁骨下他送的那块一直被她贴身戴着的淡黄色平安牌。

        父母离异时他太小,所以自有记忆以来,他几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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