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真剑没有吭声,管自己小口小口地喝着热茶。

        他知道域外人性格普遍比较狂放,有什么都会说出来,不像很多本国人,生性保守,喜欢把心事烂在肚子里。

        这要是在国内肯定会有圣母上去劝他家丑不可外扬,但在这里,没人会在意一个失意的中年人发泄苦闷。

        司空见惯了,大家都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道理,不会去嘲笑别人。

        店小二也是很通情达理地劝导安慰他。

        中年人仰头喝尽了最后一口酒,重重地打了个饱嗝,道:“你说我,工作那么无聊,我还苦苦坚持,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她?可是她……她……”

        话到最后,这个中年男人居然哽咽了起来。

        韩真剑有点不忍心了,好心开导他道:“大叔,别想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大家的工作都很无聊。”

        “不同的是,别人无聊,但工资高。”

        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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