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腾嘀咕道。
太恒子也是神色十分复杂。
眼看众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有人甚至给出极高评价:
“都不用论了,单论这一番对修行的理解,这位徐长老的造诣,就在吾等之上了。”
朴永真当即脸色难看地坐下,一个人只能问三个问题,他还剩一个。
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最难的问题都让他摆平了,遑论其他。
紧接着,更多人起身向徐小天提问。
“敢问道友,心乱则行不正,此话何解?”
“爱别离苦,长生更苦,我辈修士为何还要苦苦求道?烦请道友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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