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子非从始至终都是个纨绔好色的废物。
想到这里，老皇帝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靖王妃站起来说话。”老皇帝慈爱一笑，朝跪在地上的楚昭昭招了招手，示意她起身。
“听说靖王妃是南楚战神的外孙女？”老皇帝坐回了龙椅上，装作惋惜的样子摇头叹息道，“朕向来是仰慕白老将军的，可是北秦小卒有眼不识泰山，竟敢将他斩于马下，实在是对英雄的冒犯啊。”
楚昭昭咬紧了牙关，努力平复下愤怒的，一字一顿地说道:“战争无情，生死难料。外公戎马一生，百战百胜，战死沙场是他最好的归宿。至于死于谁手，想来他是不会在意的。”
她说话的语气不卑不亢，却把老皇帝激地脸色一变，眉头深锁。
她居然敢嘲讽他们北秦战败了。
“王妃说得不错，战争无情。打打杀杀的攻城略地何其野蛮！贵国派公主来和亲，归还三城，两国不动干戈，各得所需，实为一桩美谈啊。”老皇帝皮笑肉不笑。
他这话说完，楚昭昭保持着垂目低头的样子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似乎是在勉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昭昭……”秦子非担心地看着她，小声呼唤她的名字。生怕她受了老皇帝的激将法真的出言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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