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风度偏偏地抖了抖袖子,又解释道:

        “侄儿本是来与父皇母后商议下个月母后生辰庆典事宜的。听说父皇母后要召见南楚第一美人,便惦着脸求父皇让我也开开眼。”

        “皇儿!”皇后出声打断他,转而冷着脸向楚昭昭发难,“靖王妃不愧是南楚公主,好生娇纵啊。”

        “皇嫂!”秦子非伸手挡在了楚昭昭面前,没让她说话。他夸张地朝着皇后拜了拜,接着嬉皮笑脸地说,“这事儿怪臣弟,王妃一个女儿家,身娇体弱的,哪拗得过臣弟?”

        皇后老脸一红,一向以端庄自持标榜自己的她,不知道这样孟浪话该如何接,顿时张着嘴没了下文。

        “咳咳。”老皇帝冷着脸假咳了几声,“老十七,皇后问女眷之事,你不许替她回答。”

        “可是……”秦子非微微皱眉,还想继续替楚昭昭争辩,却被她打断了。

        “臣妾领罪。”她说着跪了下去。她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语气也十分平淡,连跪下的姿势都是脊背挺得笔直的。

        见她不仅一点也没有有罪者的诚惶诚恐,而且浑身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倨傲高贵,老皇帝和皇后都不痛快。

        “认错认得倒是挺快。”皇后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很有南楚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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