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似是从来没见过秦子非生这么大的气,都被吓得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委委屈屈地往院子外面挪。
她们哪肯走啊,她们大早上专门来这一趟,不就是为了这场好戏吗?
“王爷……这这这,按照礼法,王妃不洁,是要被带去罪妇宫,让皇后发落的。”老嬷嬷哆哆嗦嗦地捡起贞洁巾,偷偷打眼瞧着秦子非的反应。
“谁说王妃不洁的?嬷嬷进来看。”秦子非将门推开,自己则抱头斜倚在门框上,吊儿郎当地朝着耳室凌乱的床铺一指:
“呐,昨儿本王嫌大床离得太远,进门便和王妃在耳室将就了一下。”秦子非斜睨了一眼楚昭昭,见她梳头发的动作一顿,顿时觉得恶作剧成就感爆棚。
“嬷嬷去把那耳室的床单拆了吧。”秦子非朝着踮着脚、恨不得把脖子伸出两米长往里面看的小桃招了招手。
小桃收到信号立刻跟着冲进了屋子,把楚昭昭护在了身后。
而院子里那群姬妾们也听见了,也都你推我我推你地都挤到了门口。直到看见老嬷嬷真拆下带着血迹的床单,才绞着手帕咬碎了银牙,都悻悻然离开了。
“皇嫂要是问起来,劳烦嬷嬷替我解释一下了。”秦子非说着,掏出一袋钱丢到了老嬷嬷手里,便算是打发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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