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钝。”楚昭昭终是忍无可忍,皱着眉头小声骂了他这么一句。
这种痕迹她是见过的,照他那样划开手掌,一大片的血岂不是成了葵水漏了?样子不像不说,等嬷嬷进来一摸还湿着,岂不可笑?
而且,划破手掌那般大的伤口,没个几天都好不了,嬷嬷眼睛不瞎,自然知道他是怎么受的伤了。而她在指尖轻刺出的伤口,片刻便能愈合,任谁也不会察觉出异样。
“可以让嬷嬷进来了。”楚昭昭坐回梳妆台前,又开始轻轻地给自己梳头发。
“血迹……干了!”秦子非伸手摸了摸床单上的血迹,似是已经干了。
“棉质的,自然干得快。”楚昭昭难得和他搭了句话。
丝质的贞洁巾上,血迹不易干;大床上昂贵的锦缎床单,血迹也不易干。这也是她为什么把血迹滴在耳室床上的原因:因为给下人守夜用的耳室床上,铺的是棉麻床单。
秦子非看了看大床,又看了看耳室的方向,忽然眼睛一转,露出一个坏笑。
他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大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把里面的贞洁巾拽了出来,握着就给嬷嬷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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