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秦子非艰难地环顾四周,果然看到楚昭昭也被淋得浑身湿透绑在牢房了的另一边。她周身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一头乌发更是从未有过的蓬乱,好在衣服还算穿戴的整齐,似是并没有受到伤害。
她正好也在看他,她的眼神还是很冷淡,平静地像一口古井,毫无波澜。即使是狼狈如此,那股高贵冷飒的气质依然让她耀眼无比。
即使是扎根在烂泥里的蔷薇,也能开得危险又美丽。
“公主!”秦子非第一时间紧张地唤了她一声,竟然暂忘了对她的猜忌。
刚说完,面前看守他的男人就踹了他一脚,示意他闭嘴。
“我只要他。至于那个,我可没说要。”黑袍人发声的方式很奇怪,说话的声音沙哑难听,不难猜测他故意隐藏了自己本来都声音。
“那太好了,我们正好大当家正好差个压寨夫人,娶个仙女儿似的公主,再有面儿不过了。也不枉我们冒险多虏她一个回来。”那山匪打扮的男人笑得极其猥琐,其他的贼众听了,也都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黑袍人似乎对楚昭昭的好不在意,招招手,让身后的随从拿出了一张羊皮卷,送到了那领头的山匪面前。
那山匪迫不及待地打开羊皮卷,恨不能将整张脸都埋进里面,又是摸,又是咬的。半晌才满意地擦了擦哈喇子,朝黑袍人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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