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沈大人的老脸像是一根蔫了的老茄子,既不敢怒也不敢言。

        “公主先疗伤,我烤好了给你送过来。”秦子非喜形于色,一双眼笑成了月牙,“这一路也没见公主想吃些什么,如此甚好。”

        “那便有劳了。”楚昭昭虚弱地点了点头。

        看着高兴得像小孩子拿到糖果一般都秦子非,她忽然有些愣怔。这一路,他对她这个和亲公主给了十万分的礼遇和尊重,虽说是敌国的王爷,但秦子非此人似乎并不坏。

        她真的要拉他下水吗?

        所谓腿伤,其实只是许久不骑马突然长途颠簸造成的淤青和破皮,对她来说着实不算什么。

        医女们没花多少时间,便为她处理好了伤处离开了。

        她下了床,开窗观察了下她院中的守卫,想了想苍耳该如何进来找她,何时来找她。最后又回到桌边坐下,对着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微微出神。

        “都给我精神点!要是我们的公主出什么事,我跟你们北秦人拼命!”门外忽然传来了牛副将的洪亮的声音。

        她打开门一看,他果然就身披甲胄站在门口,对负责看守她的北秦护卫放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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