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飞雪,窦娥冤?”小使臣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转而一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袍,无奈的抱怨道,“沈大人,您别拽了,再拽下官的裤子就要掉了!”
“臣不敢!”老使臣像触电般地收回了手。
其他人经过那小使臣那么一提醒,都发现了这诡异的情况:居然真的下雪了。
七月正是南楚的盛夏,怎么会下雪呢?
宴会上开始有了窃窃私语的声音,群臣交头接耳,都讨论着天降异相,讨论着楚昭昭刚才的所作所为,但没有一个人敢提白家,没有一个人敢提镇北侯。
“在我们那里有种说法,六月飞雪,是因为上苍想为有大冤情的人洗雪。”小使臣坐了回去,仰着头看向这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我们南楚可没有这种说法。”梁桓接过话,也掸了掸衣袍上的雪花,坐回了座位。他神色阴郁,眼睛片刻也没有离开楚昭昭。
“呵,苍天若真是有眼,降一场雪有什么用?既洗不了冤屈,也盖不住罪恶。”楚昭昭转身看了一眼那小使臣,似是在和他说话,又似在自言自语。
“若老天当真有眼,就应该降一场雷,把那些阴谋陷害的小人都活劈了。”楚昭昭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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