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历七月初七,宜嫁娶,宜远行。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乐央公主远嫁和亲的日子了。
北秦果然如梁桓猜测的那样同意了南楚的和亲,并许下了十年不动干戈的诺言。
但他们对什么“南楚第一美人”不感兴趣,而是又要走了被白家父子夺回的边境三城之地。
新皇认为那三城地处蛮荒,没什么用,便欣然接受了。大手一挥,将那三座城作为陪嫁,一起送给了北秦。
朝中有些老臣冒死去拦,说是寸土不让,结果被他给杖杀了,朝中就再也无人敢言了。
嫁长公主求和这事,楚宴不觉得屈辱,反而怕自己办得不够风光,那些北秦的使臣不满意反悔了。于是他派最放心的人梁桓亲自张罗。
梁桓也没让他失望,一场委曲求全的和亲公主远嫁,愣是铺起了十里红妆,全城结彩。气派程度不亚于当年柳皇后的封后大典。
北秦的接亲队伍七月初六才摇摇晃晃地姗姗来迟,领头的老使者连接风宴都没去,把楚京的大小妓馆翻了遍,非说什么小公子丢了,闹得一宿满城风雨。
处在漩涡中心的楚昭昭却出奇地平静,她像是一尊雕像一般任宫女嬷嬷雕饰打磨成她们想要的样子,便蒙上了盖头静静地坐在床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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