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昭告诉他,只要他能出去,能带着镇北侯的信物回到她外公的封地,就能调动白家旧部起兵,就能用兵马干戈,分出个青红皂白。
他和她一样渴望复仇。
天色半明半晦,苍耳就这样带着信物,又一次尝试着摆脱重重眼线的封堵出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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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上,北秦大军压境的军书被送上了新皇楚宴的案台。
前几日还敢诛杀镇北侯满门的楚宴,却吓得脸色煞白跌坐在了龙椅上。
朝堂上乱成一锅粥,有直臣已经拂袖指着梁桓的鼻子骂娘了,骂的是:
“百无一用是书生,如今北秦压境,梁相能披甲上阵吗梁相?”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落在了梁桓身上,却见他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谦恭模样,丝毫不见慌张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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