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这么问,是不是显得她有些过分敏感,还有些无事生非?
但盛凭洲都这么说了,她要是什么都不问,是不是又显得她遮遮掩掩,欲擒故纵?
这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长久的沉默,一阵诡异的寂静蔓延。
苏挽雾还在思索一个妥帖的问法,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到了。
男人收回视线,率先走出电梯。
苏挽雾停在原地,看着他挺拔宽阔的背影,迈动脚步,也跟了上去。
她有些沮丧,察觉到他好像又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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