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雾:“……”
她一下就坐立难安起来,怎么站都觉得不自在。
既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说话表明一下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该不该尴尬不失礼貌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只能微微颔首,对那些投过来的视线回以一个和蔼的笑容。
而后头顶压下一片阴影——
下巴被谁随意地抬了一下,苏挽顺势仰头,撞进了一双狭长冷峻的眼眸。
盛凭洲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面前,大手抬起,盖在她后脑勺上,“走了。”
苏挽雾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跟着他站起身。
她像是一个牵线木偶,被他带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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