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凭洲推门进来,没有看到苏挽雾的人影。
他扯开领带,随意扔在一旁的沙发靠背上,左侧浴室的磨砂玻璃倒映出一道纤长的影子。
男人脚步微顿。
……
苏挽雾以为盛凭洲不会这么快上来,洗得很是畅快。
她随便扯了件浴袍把自己包了起来,头发还滴着水,用毛巾缠着,推开了浴室的门。
“……嗯?”
……她之前脱下来的脏衣服呢?
她是一边脱衣服一边进的浴室,那些衣服都随便扔在地上,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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