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死了”曼允疑惑道。
“你太小瞧九皇弟了。得罪他的人,他便有千千万万种法子惩治那人。”席庆麟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否定。
九皇弟那些年南征北战,死在他手里的人,哪个有好下场。光是那些惩治人的法子,就足够令人闻风丧胆。
“你可曾听过水牢陈甯在逐出皇都之后,便被人抓到了水牢里。全身浸泡在污水之中,只露出一个脑袋,足以你呼吸空气。水中放有水耗子,每当它们一饿,就会在陈甯身上咬肉进食。算算日子,陈甯关在那里,已经八年。”席庆麟做了个八个手势,观察着曼允的神色。
“父王他”
“只要得罪过你的人,没一个能安然过日子。就连那次南胄花liu街,也是如此。大火烧了整整一夜,花liu街只剩下一边废墟。”这事情,也是他打听而来的。
曼允处于极度震惊,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挤不出一个字。
觉得还是不够,席庆麟再道:“那次你和陈甯笔试,九皇弟迁怒于朕和李公公。推了一大堆奏章给朕,就连地方县城的宗卷,也给送来了,令朕足足三个月呆在御书房,连日连夜的审批。李易更是惨,被派去涮了半年的马桶。”
当李易回来之时,全身都带着股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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