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公主上课期间,经常传递个什么小纸条。王太傅平时也不约束,但太子是他严加管教的学生,所以连这种小事情也不能容忍。太子在这里学习,功课可是要交给皇上过目的。若不从小教育好,以后怎么能担当一国大任。
席琦冉刚想把宣纸藏起来,已经被王太傅一把夺过去。
“本王太傅倒要看看太子殿下想干什么”王太傅捧起宣纸,双目迅速看完内容。每多瞧一个字,眉毛就多抖一下。最后双眼一瞪,“大胆太子,竟然敢辱骂师长此事,本王太傅定会禀告皇上。”把宣纸折叠,放进兜里,王太傅对着太子一阵吹眉瞪眼,头顶隐隐冒着青烟。
席琦冉难堪的抬起头,“王太傅,您听我解释,这不是我写的。”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太子你太令为师失望了”王太傅正在气头之上,袖子一拂,再无讲课的心情。拍拍自己的胸膛,一阵喘气,“今ri你们也别上课了,免得把本王太傅气进棺材今天的课,就到这儿吧,都回去。”王太傅朝着皇子公主们挥挥手。
许多太子党同情的望着席琦冉,最后摇摇头离开。而有些贪玩的皇子,则大呼一声,极快的溜出王太傅院。
席琦冉的拳头,缓缓收紧,愤怒的瞪着曼允。他倒了八辈子霉,每次见到曼允,准没好事。
“瞪眼作甚你是要跟本郡主比眼睛大吗”曼允的丝毫不气愤,语气平静无波澜。
若不是他们先想着害她,她有怎么会反过来整他
至此两人的梁子,越变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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