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和小郡主同为使者,史良笙不应这么做才是。
席旻岑耻笑的一声,“他不止伤本王女儿,就连太巠山刺杀,也是出于他一手策划。否则驻军统领哪会有这么大胆子,推下滚石,伤人性命”
皇太后一脸震惊,觉得这一切,根本不可能。
“本宫要见先皇。”她突然站起,额头边一滴滴冷汗。
史明非拉住她,“母后,连我们都不知父皇在哪儿,您怎么见他”
席旻岑说出太巠山一事,无非是想威胁他们。
隔了半响,席旻岑斜睨着眼,冷冰冰道:“史良笙乃南胄国上一代皇帝,若太巠山一事传出去,南胄国又得多灾多难了。本王不想和太后闹僵,只要你交出玉露膏,本王便保守这个秘密。若不然,本王哪日嘴巴不严实,一漏嘴,就”
皇太后只觉得背心发凉
手指掰住桌案,关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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