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朕决定阻止父皇的错误。”拂了拂衣袍,史明非坐下。冰凉的石凳,渗出丝丝寒意。但史明非修习过内功,所以这一点冰寒,一点没有影响到他。
席旻岑缓缓转过头,对上他。本以为还得过几日,这人才来找他,却不想这么快就想通了。
扯过软榻上的披风,席旻岑裹住孩子,让她好好躺在软榻上,自己才从软榻移下来,坐到史明非对面的位置。
“南胄皇是想大义灭亲”捧起石桌上的热茶,席旻岑一口一口细细品着。龙井的香醇,充满嘴间。
“朕也是迫于无奈。”史明非皱眉苦思,“昨日朕派出两名心腹,偷潜入皇陵。就如九王爷所说,棺木中,空空如许。”
玉玺、虎符不在他手中,皇帝之位,也不过是个空壳子。虽然能够跳动乾城附近的禁军和御林军,但边关的几十万将士,却不由他控制。光想到这一点,史明非就不得不和席旻岑合作。
父皇已传位于他,手里却紧紧握住军权不放,真不知他想干嘛。特别是在出了刺杀这事后,史明非害怕他捅出更大的篓子。
茶杯轻轻拂过杯沿,席旻岑低着头,“想引出这个人,很难啊”
席旻岑多次和史良笙交锋,这个人心计颇重,危险的事情,极少自己出面,全由下属完成。例如太巠山刺杀就是这样,从头至尾,没看见他出现过一次。
曼允趴在软榻上,凝神细听两人对话。看着父王天天为此事烦忧,她也想出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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