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使南胄国代表的是一个国家,而不是一个人。
王府大门外,停靠着五十人左右的队伍。个个侍卫精神饱满,挺直的站在路边。
天微微亮,甚至没有完全褪去黑暗,轻轻一呼吸,都能感受到清爽的凉意。
小楼里,席旻岑已经穿戴整齐。而棉被里那个小人儿,依然酣睡着,纵使他喊了四五次,仍是不给面子的不肯起床。
“前两天是谁喊着要去南胄国现在不肯起床了”席旻岑戳了戳蒙着棉被的曼允,里面没有一丝动静。
若不是你罚我写字画,我怎么至于不想起床曼允气闷着,身子没动一下,无声的抱怨。
某些时候,小孩子有小孩子的特权,比如赖床。
那十五副字画,曼允挑灯夜战到了三更天,才算完工。刚上床睡了没多久,出使队伍就侯在了王府外。
见曼允仍是不肯动身,席旻岑冷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大手一捞,把孩子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