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胄国来使,难道是南胄王驾崩
曼允满肚子的疑惑,奈何席旻岑一路上闭口不言,曼允也不好太过关心这个问题。
王府大门前,备着两辆轿子,一大一小,朱飞朱扬都侯在左右。
没有放下曼允,席旻岑抱着孩子直接坐进了前面的大轿子。
朱飞看了眼,最后摆了摆手,让轿夫把后面的小轿子抬走。
八岁的小女孩,已经有了行走能力。朱飞很疑惑,为什么不喜欢外人近身的王爷,凡看见小郡主,总爱抱在怀里
难道抱着孩子,很舒服
朱扬瞪了朱飞一眼,唾之以鼻,“哥,你别想了,凭你的榆木脑袋,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适时打击,朱扬露出一丝得意。功夫上,他不是朱飞的对手,但说为人处事观察人心,这些还是朱扬比较拿手。
“血浓于水啊,咱总算从王爷身上得到了鉴证。”洋洋得意的为轿子合上车帘,朱扬自以为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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