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回徐春舒求到他头上来,他可能也不会迈进这个小院。
他连一杯热茶也没喝。
自徐渭落地之后,他见徐渭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次对徐渭说的这番话,恐怕是这十年里,字数最多的一次了。
“想什么呢?”
霍亭点了点徐渭的额头。
徐渭收回心绪,垂下了眼,“他说,徐家从来没给过我什么,但他如今叫我去读书。”
霍亭知道他心中所想,也不好与他说些什么,只是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脖颈,温和问道:
“那你想去吗?”
“不想。”
徐渭回答得斩钉截铁,“有您的教导,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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