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衣衫完好,甚至是新换洗的。

        他没有病人那样狼狈的面容,只是看着气色不大好,但那张脸还是明艳如旧,纵使春阳来了,也要在他的脸上弱上三分。

        “你,没伤?”

        赵芙洲站在原地,看着好好地半倚靠在床柱子上的徐渭,不免有些惊讶。

        “你们徐家家法不是挺重的吗?你不是被打了屁股板子?”

        赵芙洲这时候说话有些肆无忌惮了。

        徐渭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

        “女孩子家,哪里那么多的闲语。”

        话一出口,赵芙洲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连忙吐了吐舌头。

        她殷勤地将手中的创药全都尽数摆在桌子上,一边陪着笑,“这是我给你带的创药,你这回真的没有受了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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