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芙洲像拨嫩鸡蛋一样,将徐渭的衣裳扒了下来,只是这个过程实在让人不忍心再看。
棉质的衣衫和伤口已经慢慢长到了一起,赵芙洲把衣服带下来的时候,还有隐约可见的碎肉黏在上面,看得人一阵心惊胆战。
如此触目惊心的画面,让赵芙洲不禁捂住了胸口。
“你,一次药也没上过吧?”
徐渭却仿佛这伤不是在他身上一般,说出口的语气都是不咸不淡。
“上过,只是春寒,衣服还是要穿。”
赵芙洲一时无话,她将徐渭的被子拢过来,塞进他的怀里。
定元朝最后一场秋雨在十月落下。
洋洋洒洒的雨幕将太和宝殿上的金龙和玺彩画都覆盖,落在暗处的甲胄之上,只留下一弧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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