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赵芙洲突然笑出了声。
徐渭转过头去看她。皱了眉，“你笑什么？我很好笑吗。”
“不会不会，我怎么敢笑话你老人家。”
赵芙洲笑眯了眼睛，“我只是在想，你的伤都在腰背之上，也没个人伺候。”
“你是不是身上长了八根胳膊，能自己给自己上药？”
徐渭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不想再多说话。
赵芙洲还在眼也不错地盯着他看，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之中胶着了会，最终，徐渭还是慢慢地坐了起来，将后背转向赵芙洲。
徐渭将头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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