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心疼他了?你可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
徐春舒想起徐渭那幽深的眼神,不禁微微捏紧茶盏。
“我那庶弟,不简单,”她瞟了一眼赵芙洲,“听我一句劝,你和他莫要有再多纠缠。”
赵芙洲一脸无奈,“你可知你这话说的,就是在乱点鸳鸯谱了。”
“我只是觉得,他的一身功夫,配得上那张脸罢了。”
她给自己倒了一酒,再将徐春舒的茶杯挪远了,把她桌上的酒盏满上,神情有些叹惋,“还有些不明白,明明他是赢了的,为何现在确是要罚他。”
“因为他赢的,是大周的太子。”
徐春舒拱手,与赵芙洲共饮。
“只是因为他赢了大周的太子。”赵芙洲歪了歪头,故意道:“你们到底也是一家人,他强些,不好吗?”
“万一他以后……更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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