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壮着胆子对赵芙洲说。
赵芙洲没想到素来听话的盈月此刻要和她唱反调,虽然她知道自己立不住脚,可是也没多少办法了。
听说兵部尚书家法严苛,杖刑鞭刑皆要受,还要在祠堂跪上彻夜来悔过。
细想想徐渭虽然有打死大熊的本事,但那终究是十来岁少年人的身体,怎么受的了这样的刑罚。
况且照徐渭在徐府这样的地位……
她也不知道徐家的人到底会不会再给他请大夫。
还是要自己看上一眼才安心,毕竟是以后的合作伙伴,若是再这个节骨眼上闹出了什么毛病,那可真是不太好说了。
最重要的是,人在生病的时候,最容易接受善意。
“我自有打算,你不必担心,不会惹出什么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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