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脑子乱得很,左心脏也跟着抽疼,有些隐约的破碎梦境从脑海中浮现,像溺水浮木,她怎么抓也抓不到。

        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感觉十分糟糕。

        赵芙洲皱眉,直觉这是见了男二的副作用。

        果然立场不同、气场犯冲,才远远看一面就让她这么难受,以后如果真的有接触,那还了得。

        还真的是要有多远躲多远。

        赵芙洲从帐子里出来时,让盈月在身后远远地跟着,等头疼缓过些,方恍然抬头,发觉自己竟然走到营地边缘。

        狩猎尚未开始,这边也不属于猎场范围,人少了些,安全又清净。

        身周是轮廓分明的山线,抬头便有白云飞鸟。

        赵芙洲仰头看了好一会,那纵情恣意的大鸟的确不凡,身姿矫健、挥翅携风,通身翎羽在春阳照耀下竟泛着金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