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芙洲捧着琉璃酒盏,里头盛的是淡红的果酒。
这一味“美人红”是西域特供,不仅入口爽冽,回甘也带着果味清香,酒味不知被什么法子压了下去,只剩隐隐约约的一点,缠绕在口齿之间,让人欲罢不能。
她不过抿了一口,就已经陶陶然不知所谓了,要说酿酒的工艺,还是老祖宗们研究得透彻,后人再怎么按比例精准调配,都少了些意思。
“能喝到你这酒,就不算早来了。”
赵芙洲将酒盏放下,叹道,“这样的好酒,就我们两个喝,也未免太冷落了些。”
徐春舒眼眸一眯,暗暗挑起一抹笑来,“口口声声想我念我,要与我赏月,人都没坐稳呢,就开始嫌不热闹了。”
赵芙洲丝毫没有被揭穿后的窘迫,反而腆着脸粲然一笑,直说了此行目的,“上回探春宴,我与你家那个徐渭又见了一面。”
徐春舒一愣,她本以为赵芙洲是冲着她家的好酒来、甚至冲着她尚未娶亲的哥哥来,但她万万没想到,赵芙洲会冲着徐渭来。
“他不过是个……你怎么偏看上他了?”徐春舒十分疑惑。
“什么叫看上!你可别瞎说。”赵芙洲抿了抿嘴,大大方方地说,“只是上回你让他帮我找玉佩时,我在镜花湖边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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