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您根本就是想惩罚女儿!”
赵芙洲这时把头低下来了,悄悄擦了擦颊边的泪珠,没再去看赵云敬,偏着头,仍在神伤。
“可女儿,到底犯了什么错?女儿与唐姑娘有龃龉是没错,可您知道,这番争端是因何而起,又因谁而起吗?”
说到这里,赵芙洲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抬头直直地盯着赵云敬。
如今跪在地上的女孩分明还是梨花带雨的模样,却无端让赵云敬脊背微凉。
“您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知道女儿和别人有一番争吵,便迫不及待地要降女儿的罪!”
“为什么啊,父亲!这也不是第一回了……”
赵芙洲白玉似的脸庞又滚落一行清泪,她眼底醺然,鼻尖也泛红,看着好一副可怜样子。
“女儿也想问您,您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
“是唐琦兰污蔑女儿偷东西,女儿这才与她有一番争辩,并不是无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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